可二房的几个小崽子仗着身份非要胡搅蛮缠,他们在身份上低了一头,也不好真的就将人怎么样,再加上对方年龄小,便是由将军出面都不合适宜,是以形势一下子就胶着起来,偏二房的几个主子还都不出面。
蔚蓝也想到这茬,加快步伐道:“没有大人出面?蔚桓可是醒了?”
“不曾,也没有大人出面,但想来是被人挑唆的,二少爷非要说蔚桓病重没醒,工匠们的动静太大,影响了蔚桓和孔氏休养,他先是扔砖头将两个工匠给砸伤了,又用杆子将其中一个上年纪的从墙头上打下来摔折了腿,如今正吵嚷着不准工匠动工。”
蔚蓝听到这话脸一黑,“受伤的可是已经安排妥当,有无性命危险?”
“郧阳已经安排人去请大夫了。”白贝摇摇头,“除了断腿的那个,其余两人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工匠们却是吓坏了。”这些工匠也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们虽是大房请来的,但二房的三位小爷也是主子,就算他们不怕得罪对方,但对方拿着杆子站在下方,但凡有人上去就用杆子戳下来,大家都是要养家糊口的,谁敢拿身体去开玩笑?万一运气不好摔出个三长两短呢?
蔚蓝冷着脸走的飞快,二人不时便到达曦和院这边的围墙下,此时工匠们齐齐聚在一起,除了三个被抬走的,人人面上皆是带着隐忍和惧,而墙的另一边,还不时有叫嚣声与怒骂声传来。
见蔚蓝过来,众人有些拘谨的上前见礼,刘二柱道:“郡主,您看这?小的虽然不怕死,可却要顾及兄弟们的死活。”他说着面上浮现出哀,士农工商,匠人的地位在启泰向来低下,遇到这种有权有势的,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蔚蓝摆摆手,看向郧阳和几名侍卫道:“去将人都给我拎过来!”
几人黑着脸点点头,他们早就想这么干了,但他们素来习惯了听从号令,没有蔚蓝和蔚池发话,谁也不敢擅动,就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家主子惹上麻烦。
毕竟二房的人都是既不要脸又不要皮的,否则蔚皓蔚晖带着小厮在隔壁叫嚣了这么久,什么脏的臭的都骂得出口,陈氏和孔氏也不会龟缩着不出面了。
几人起身越过墙头的瞬间,蔚蓝只听到几声尖锐的喊叫,“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秧子,你们这些贱人!这是我…呜呜呜,你们想干什么?”
“二少爷,快跑!大房的奴才这是想仗势欺人!”
“大哥,二哥,哇哇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些坏人!”
“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我家少爷,小心二老爷和老夫人扒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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