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笑着看向四周,“若是有老臣在就更好了,当年先太后曾与昭兴帝一同征战北戎,想必还有不少老臣认得先太后的笔迹,是真是假,只要一看便能知晓。”
谢琳正想说要看看笔迹,闻言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她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发堵。
但楼向阳已经开口,想必楼家也不敢无的放矢,她皱眉摆摆手,先是扫了眼姜衍与蔚池,这才看向褚航道:“褚家可是也有相同的书信?”
这话说得就大有深意了,尤其再配上她略显怀疑的目光,竟是要引导殿上的众人怀疑这是姜衍与蔚池一同做的局。大殿上的众人原就觉得此事太过巧合,闻言不乏有人朝谢琳引导的方向去想。
但还是那句话,楼家与褚家家风清正,都是值得信赖的,更何况,蔚池的人品也向来可靠,是以,众人只是想想,一时间倒也没人吭声,也无人质问。
姜衍听罢唇角微勾,蔚蓝也彻底醒过神来,她微微抬头看向站在距离她几步远外的褚航。
只见褚航挑了挑眉,中规中矩的行礼后道:“正是如此,太后娘娘圣明!先太后薨逝前,确实给褚家写过一封信,这信是写给家祖母的,不巧的是,因为事情涉及到中宫嫡子与当朝武将之家的婚约,因事关重大,褚家一直将信保存得很好,太后娘娘若想一观也无不可。”
一下子冒出来两封信,谢琳是看还是不看?看,未免显得她太过小气,对楼氏与褚氏及镇国将军府不信任,可事实上也是,她确实对两府不信任。
但话说回来,若这信是真的,她看了反倒是自取其辱,她想着看了眼姜泽,姜泽心中有数,皱眉道:“书信的事情暂且不急。泰王叔与定国侯怎么说?”他说着视线看向泰王与罗荣,随即想到什么,又往雷雨雩的方向看了一眼,道:“达郡王也在,想必达郡王也是知情的了。”
这不是废话么!姜泽自己说完都差点咬到舌头,他么的,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这谎话说着说着,就连他自己都相信自己对姜衍与蔚蓝的婚约一无所知了!
泰王与雷雨雩几人闻言抽了抽嘴角,楼氏与褚氏的人会出面,他们之前并不知情,且事到如今,几人还不清楚,这楼向阳与褚航,到底是谁请来的,是蔚池还是姜衍?
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泰王道:“本王确实知情,母后与楼家并褚家通信的事情,还是本王去办的。”他说着拍拍肚腩,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补充道:“本王就说,母后怎么病重之时还往黑河郡传信呢,却原来是为了这桩。母后生前最是疼爱阿衍,如此安排,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他这一脸得意的样子,只看得谢琳想挠花他的脸,就连一旁坐着的姜沐,面上神都有些忍笑。
接下来,罗荣与雷雨雩纷纷出言表示知情,谢琳与姜泽也再无二话,一时间倒也不好再说查看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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