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恶毒了?”蔚蓝毫无所觉,不耐的斜睨了她一眼,“不是你先骂我的吗?你这么卖力的表演,我以为你是想要我找个比较贴切的词来形容你。”
“你既是有所求,好歹沾亲带故的,我又怎么能不满足你?”
“你这是砌词狡辩!”孔欣瑜大叫,旋即回头对站在亭外的丫鬟道:“去去,去请母亲来,母亲在延禧宫陪太后娘娘说话,丁香,你去请母亲与太后娘娘为我做主!连皇后娘娘也一起请来!”
丁香早就想去延禧宫报信了,此时得了孔欣瑜的吩咐自然毫不迟疑,她点点头,转身就往映月宫门口跑去。
“出息,惹了事摆不平就找娘,你以为你还没断奶?”蔚蓝见状并不阻拦,撇撇嘴鄙夷道:“还是我理解错了?难道你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在这亭中坐得好好的,既没招你也没惹你,你进得亭中不认识我也就罢了,可你道听途说诋毁我名声算怎么回事?”她说着上前两步,直直站在孔欣瑜面前,皱眉道:“难道不是你主动凑上前来挑衅我?还是我请你过来的?”
孔欣瑜被逼得连连后退,眸中的震惊掩都掩不住,蔚蓝什么时候学会与人争辩了?往日里哪次不是直接挥鞭子,或是气冲冲走人,“可我好歹是你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说着面上满是委屈与愤恨,泪珠更是滚滚而下。
“我表姐还在泊宜郡呢。”蔚蓝眯了眯眼,眼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当下给白贝使了个眼,往亭外走道:“我若是真有你这么个毁人不倦的表姐,那岂不是到了八辈子血霉?”
此时,亭外已经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便是许多人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听到蔚蓝的最后这句话,也是恍然大悟。一则众人清楚了蔚蓝的身份,二则明白了这蔚大小姐是因为孔欣瑜辱及自己的名声,这才会与孔欣瑜争辩起来。
至于孔欣瑜到底如何辱及蔚蓝的名声,参照这两日的坊间传闻,众人便能知道个大概。
再看蔚蓝个头小小的,比孔欣瑜矮出一个头不止,众人心中难免不忍。
镇国将军府在上京城中口碑向来极好,蔚大小姐不过十来岁,又才新近丧母,父亲也是九死一生,而孔大小姐已经定亲,且她的姨祖母便是蔚大小姐的继祖母,孔大小姐又怎么好欺负个小姑娘,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便是被呛上几句,那也是活该!
又有人想,蔚家大房与二房,看样子是真的不睦,以往还是只听了传言,眼下却是看得真真的,众人心中嘘唏感慨的同时,又不免默默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