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蔚池昨夜就让人将周婆子抓了,又让人审讯出来签字画押,有道是奴随主样,周婆子原就是随了陈氏,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伏虎营的人根本就没用干什么手段,只稍微恐吓一番,周婆子就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因着已经签字画押,周婆子也知道这事断不容她抵赖,这才会一见到陈氏,这才哭爹喊娘的叫嚷起来。
听周婆子早就供出自己,陈氏一张老脸又羞又臊,除此之外还有深深的恐惧,之前她只图口舌之快,将蔚蓝骂了个狗血淋头,如今看来,好似她当初骂得有多凶,如今下场就会有多惨。
当着面各异的众人,陈氏一脚踹开周婆子,怒道:“你这个猪油蒙了心的下贱玩意儿,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等事了,阿蓝是我的孙女,我岂会败坏自己孙女的名声!你自己做下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周婆子双手被反剪着,被陈氏一脚踢倒,当下哭得更惨,那声音直破云霄,整个荣安堂里都是她的哭喊哀求。
蔚池不耐的朝郧阳挥了挥手,郧阳又拿了布条将她的嘴堵住,将人拖到一边。
“既然老夫人说此事与你并不相干,那想来是这老婆子自作主张了。”蔚池看了眼陈氏,神淡淡道:“不过,这事儿虽与老夫人并不相干,但她污蔑主子却是事实,我将此事叫给阿蓝来办,老夫人没意见?”
陈氏巴不得赶紧将周婆子拖出去才好,她看了眼蔚蓝,面如死灰的摇头,“没,没,阿蓝是正主,交给阿蓝好!”
陈氏此刻虽然脑子不大好使,却暗想着,蔚蓝再怎么样都是个黄毛丫头,往日里并没有处理这等事情的经验,没准周婆子落到蔚蓝手里,兴许还能保得一命。
蔚蓝点点头,自然而然的接过差事,笑着道:“我明白了,爹。”话落,她也不去看陈氏和孔氏,只淡淡对白贝道:“叉出去,直接乱棍打死。”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白贝也见过蔚蓝杀人,闻言不以为意,上前拖了周婆子就往外走。
周婆子双目赤红,死死的瞪着陈氏,陈氏此时整个人都傻了,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虽然手上也有人命,但毕竟曾经掌家,年岁也在哪,可蔚蓝不过一十一岁的丫头,她怎么敢说取人性命就取人性命!这是怎样的心性?陈氏更加胆寒,顾不得重新审视蔚蓝,只如同濒临死亡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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