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笃闻言失笑,自家主子向来懂得抓住时机,他在心下将其中关联细思了一遍,当即拱手道:“陛下,是属下障目了。”
拓跋珏摆摆手,“阿笃才智过人,此番却是谦虚了。”他说着,见林笃面上神有些紧绷,又笑道:“阿笃不必在朕面前自谦,也不必隐藏你的真实性情,你乃朕的亲信,朕了解你比了解朕自己兴许还要多上几分,你也是关心则乱,朕自然知晓。”
林笃心下松了口气,与拓跋珏行了一礼,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出得房门。
这一夜上京城中看似平静,实则各方算计层出不穷;有等着看好戏的,有计划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当然也有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更有自以为智珠在握高枕无忧的。
但这都与蔚蓝没什么关系。
因着这不过是回到上京城的第二日,而前一日府中地龙不曾拢好,半夜又有人翻墙扰人清梦,蔚蓝前一日睡得极其不好。
好在已经与谢琳过了两招,抵挡住了谢琳的第一波攻击,不仅将乔嬷嬷与王嬷嬷拒之门外,又去了趟延禧宫,对谢琳的大致脾性有了更多了解,同时也将与蔚家二房分家的事情定了结局。
尹尚派人夜探梧桐院的事情,蔚蓝是翌日一早才得知的。
彼时蔚蓝刚晨练完回房洗漱,待郧阳将事情禀明,蔚蓝心下对尹尚觊觎刹雪的事情又肯定了几分。
她接过白贝递来的锦帕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挑眉道:“先不管他,尹尚既然已经到了上京城,昨日未能达成所愿,接下来必定还会有所动作。你们只需做出防范即可,也不必将人盯得太近。需知过犹不及,将人盯得太近,反而会引起其它几方势力的注意。”
秘密只有掌握在少数几人手中时,才能称之为秘密。
可无论是谢琳母子,还是姜沐与赵玺,亦或者拓跋珏,这些都是比猴还精的人物,但凡有蛛丝马迹,这些人能嗅着味道就能衍生出无限猜测。尤其是在拓跋珏意图未明,疑似与孔志高蔚桓牵扯不清的前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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