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的罗皇后天人之姿,圣元帝也生得一副好皮囊,睿王定然也不差,又有那个闺中少女不年少慕艾?阿蓝在你我眼中还小,可上京城的闺秀那个不是十来岁就开始相看夫婿?以她的年纪,又如何能不懂?
阿蓝聪慧,此事我并不担心。更何况,蔚家军若想继续安存,与皇室的关系就必须改善,在这一点上,阿蓝做得比你我都好,你我还没迈步,而她已经开始执行了。”
骁勇听到这也笑了笑,道:“你说得也没错,机遇和风险总是并存,这事儿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是好是坏,没准依照阿蓝的聪慧,能给蔚家军带来新的契机也不一定。”虽是才打照面,却不难看出蔚蓝是个沉稳持重的。
“可阿蓝就是一娇滴滴的小姑娘,你真忍心让她以后混迹在一群糙爷们中间流血流汗?”要做一军统帅,并不是只在后方指挥若定就可以,还需得有与将士们同甘共苦的行动力和毅力,战场上时刻都充斥着未知的风险,他们这些从战场上拼杀过来至今还活着的,谁身上又没有几道甚至几十道伤疤?
骁勇并不怀疑蔚蓝是否具备这样的能力,可蔚池对蔚蓝的宠爱和迁就他全然看在眼中,没想到蔚池竟会狠得下心。
蔚池扬了扬眉,“此事不急,我会问过阿蓝的意思再做定夺,一切依照阿蓝的意思来办。”他今日会生出这个想法,也是看在蔚蓝对军中诸事不排斥反倒很感兴趣的态度上,若是他家囡囡不愿意,他自然不勉强。
“好,我先回去了,乔禀章的事情你让张柯加快进度,若是今日就能拿到口供最好。”
骁勇起身,又挑眉道:“刘大海和梁松已经有线索了。”
蔚池点头,面神沉了沉,似是想起什么,又道:“杜权的老娘和侄儿侄女是在连云山哪一段被山匪扣住的?”
骁勇张了张嘴,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蔚蓝离开前说把牯牛山买下来了,他面上有些啼笑皆非道:“好像正是牯牛山。”
蔚池也囧了下,他看向骁勇道:“这事儿你跟杜权说下,让他别担心了,我琢磨着,阿蓝肯定知道些内情,稍后我再问问她,既然牯牛山已经被买下,又留了季星云和崔嬷嬷坐镇,杜权的家眷定然无恙。”
骁勇一面应下,一面笑着摇头离开。
后院,蔚蓝正与蔚栩说话,姐弟二人这些日子虽不如刚离开上京城那般,时时腻在一起,但感情却是一如往常,见蔚栩正摇头晃脑背书,蔚蓝上前道:“阿栩,听说你把爹爹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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