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娘沉着脸,名门望族的家族内斗自来激烈,自杜威踏入官场,这样的事情她听过的、见过的已经太多,可谓是屡见不鲜。
“也就是说,陛下让老爷查案,本意是为了保住蔚家二房?”
张氏心念急转,只觉得惊骇,连自家老爷都能看透的事情,没道理皇帝看不明白,所以皇帝此举,既是为了拖杜家下水,也是为了试探杜家的心意,说白一点,更是为了包庇蔚家二房;又或者干脆是说,蔚池夫妇之死,根本就是出于那位授意!
杜威与张氏的视线对上,肯定的点点头,“这正是为夫觉得棘手的地方。”
“老爷可有什么打算?”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说到底,又有几个臣子能心甘情愿为了君主而死?尤其这君主还是个心胸狭隘为人狠辣的。
张氏心中沉吟,想到婆母和一双儿女已经被送走,心下不禁微微放松几分,问道:“母亲现下可是已经到了萧关?”
既然婆母不是为了回乡省亲,那应该是已经去了萧关。
“还没收到回信,估摸着也就这两日了。”杜威摇摇头,心知张氏担忧,又安抚道:“我已经给大哥写信,又让长风带了八名军中好手随行,路上安全应该是没问题,大哥收到信后自然会有计较。”
“剩下的你无须担心,我这两日就将案子给结了,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两日之后就能见分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杜威也是无法,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案子给结了,看皇帝的态度再做打算。
张氏点点头,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好在杜家的根基不在京城,大儿子杜文涛前两年就去了军中历练,如今母亲和次子、幼女也去了萧关,大哥大嫂都是极为宽厚的人,就算他们在上京城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杜威微微沉吟后,又思忖道:“其实,事情也未必就如咱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此话怎讲?”张氏闻言若有所思,朝中局势她不如杜威了解得透彻。
杜威脚步微顿,在绣着锦鲤嬉戏的雕花屏风前停下,他稍显平凡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精光,“说起来,陛下想要一时半刻在朝中只手遮天只怕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