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自尽,看样子已经有几日了。”这人的目光看向死者隙开一道缝的唇角,收回手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另一人沉着脸点头,“怪不得主上迟迟收不到消息,这下不好交代了。”
这死尸赫然便是青柳,几日前青柳咬舌自尽,蔚蓝没有虐尸的习惯,便让人在落脚点不愿的地方挖了个坑将人埋了,秋末气温低,是以青柳的尸身保存的极为完好。
夜深弄,四下安静无声,昏暗的火光下,青柳还维持着死之前的表情,双眼圆睁,面上带着既凄又不甘的笑意,青白的面容配着七窍流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瘆人。
握着火把的人皱眉想了想道:“青柳的武功不低,要不要再看看是否中毒?”
“不用,背上有伤,死前被鞭打过,并无中毒的痕迹。”这人说着又指了指青柳唇角大片的干涸血迹,“若是中毒,她犯不着自尽。”
“也对,反正都死了,怎么死的区别不大,上京城咱们就不回了。”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凝重,又合力将青柳原封不动的放进坑里,灭了火把快速离开。
睿王府中,鸣涧阻拦不及,罗桢一身巡城卫军服,腰佩跨刀,跟阵风似的冲进玄墨阁,见姜衍正烹茶,忙凑上前气喘吁吁道:“表哥!听说你有可能要去黑河?”
姜衍搁下茶杯,视线从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如墨的弦月眉微微蹙起,“你擅离职守?”
罗桢顿时板正神站好,又挠着头一脸讪笑,他怎么就忘了表哥有时候一板一眼太重规矩呢,“表哥别生气,下不为例!我这不也是急了么,表哥明知去黑河是姜泽那小人的奸计,怎么还是要去?”
“你又偷听舅舅讲话了?”姜衍斜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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