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既然出来了,你也不是拘泥于世俗的性子,该放的都放下。没有实力,我们只能永远挨打。”
蔚蓝说完,也不理会簌月到底明白多少,起身回马车检查自己想带的东西。
片刻后,林间一道人影快速闪出,“主子!”
白条在蔚蓝身前站定,面上带笑道:“属下不负主子所托!”
“这么快?”见只有白条一人,蔚蓝诧异道:“蔚十七和郁圃呢?”
“蔚十七留在山上了,郁圃在属下后面一步。”白条咧嘴道。
蔚蓝放下心来,这才道:“山上什么情况?”
“山匪的老巢离这里大约十里地,就在咱们身后的半山腰上,属下没来得及上山顶查探,但左右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地势险峻。留守的八十来人,除了十几个半大小子,其余都是老弱妇孺,郁圃已经用药将人放倒,全都关起来了。”
蔚蓝点头,随后看向几人正道:“轻装上山,火堆不灭,马车留在这里。”
几人小声应下,各自将必备的东西带好,白条打头,白贝上前搀住崔嬷嬷,郧阳抱起蔚栩,簌月几人快步跟上,季星云和蔚蓝一起押后。
天边一弯新月,泛着柔和皎洁的白光。
在牯牛山西面通往萧关的夹道上,十几名壮汉手握大刀,将身形彻底隐在巨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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