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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井水,漫过肌肤,糅杂着碗壁上的油脂,一点点,被细细洗净。
这种,如一锅子被煮烂的香芋糯泥般,紧紧附在指尖的湿滑粘腻触感,着实,叫人生厌!
好在莲庆刚入伍那年,洗地脏碗脏衣服海了去了。
是而,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嫌恶的情绪。
夜如水,时光悠悠。
老槐树上的灯笼,偶尔,随夜风轻轻吹过,微微荡起一片暖融融的橘黄灯笼雪。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彼此之间,气氛,依然,半点也不觉得尴尬。
少女静静洗涮碗碟的声音,横亘其中,像一支平平淡淡的小曲。
满满,全是生活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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