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是滚滚暗流汹涌。
他终于,还是抬起头来,看她!
打破了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一直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尴尬局面。
此时此刻,凰钟脸上的表情,淡得像一块雪水洗过的琉璃玉,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可莲庆却觉得,眼前这个人,看上去,似乎一副非常非常非常委屈的样子!
讲不出缘由,但她……就是感觉得到……
药酒擦好了,凰钟也不避嫌。麻利地替她穿好鞋袜,修长的指节来回翻飞,就像是,这种事情,他已经做过无数回了一样。
“……”
莲庆再一次,艰难地别过脸,继续装木头人,假装没有视觉,没有知觉。
然,撑在床沿边的两只手,力度,却不知不觉中……愈发加重了些!
“阿庆,你总是这样……”
凰钟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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