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委屈的,缩了缩鼻子……
头一回……当起了缩头乌龟!
……
……
屋外,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不知从何时起,叶片,差不多掉了将近一大半。
光秃秃的枝条裸露在外头,一大截一大截,像极了龙卷风过后的田地。
一眼望去,荒芜寂寂。
偶尔,有三两根细枝条上还残有一两片,幸存的树叶,它们死死将自个儿定在枝桠上,随风,轻轻在空中打着卷儿。
飘啊飘,摇啊摇,仿佛不甘心,就此飘零坠地,成为来年春天老树的养料。
而离莲庆视角最远,那一片,终究没抓牢枝干,被风吹落的落叶。
于风中飘扬轻舞,像极了那被夫家休弃的女子,于回娘家的路上,决绝扔掉的……年少时定亲的信笺。
原来。
冬天,早就已经,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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