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庆咧开嘴,艰难地笑了笑。
脸上,每一块肌肉,僵硬得就跟石化了一般。
眼眶里头,渐渐猩红如血,表层,隐约有些许雾气缭绕盘旋,看上去,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跟这天一样,掉出泪来。
可再细细往里瞧,又会发现,那一双眼睛里头,空落落的。
似乎,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的面颊上,唯一流淌的液体,仅有天空中不停倾盆下落的雨水。
……
……
才走了一小段路,莲庆的脊背,就被身上武器跟包袱,给压得弯成了初秋的稻谷。
给人感觉,好像背上扛了一座山,随时有可能要陷进地心里边去了似的。
于是。
渐渐地,她开始从走一步,停十秒,走半步,停二十秒……变成了,走一步,停六十秒,再走一步,停五分钟……
蜗牛跟乌龟,在这一刻,恐怕也都走得要比她来的更快一些。
说起来,至今为止,莲庆,依然想不明白一点,那就是——自己目前的境况已经如此糟糕透顶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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