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后背的衣裳,早已经在来这间破屋路上的时候,就被汩汩不绝往外冒出的冷汗,彻底打湿了!
好似有一层冰冷的蛇皮紧紧黏在皮肤上,粘腻湿滑,贴合得无比紧密,叫人透不过气来,并且,还撕又撕不掉。
简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前头带路罢……”
交易既然已经成立,莲庆一贯不会违约。
只是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沙哑。黑暗中,那一张苍白的小脸,更是难掩疲惫。
千叶冬见状,面露不忍,悄悄,背过身去。
但一想到自己的侍女小蝶,先前被婆子强行卖给了那名老鸨,正在妓寨里头受那不堪与人说之苦。
于是乎,两相对比之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少年脸上的羞愧与自责表情,莲庆,一一尽收眼底。
只是,她并没有开口说话。
也无意扮演他人心灵导师这种角,出言安慰他。
没办法,谁叫,千叶冬不是她屋里头那根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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