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一开始的温度,已降了大半。
眉尖微挑,心道应该差不多了。
她抬起手,仰头,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随即,跟捞鱼似的,将浴桶里边,彻底泡晕过去,意识全无的某人。
一如方才那样,两手分别扣住他的肩膀,粗鲁地拖了出来。
同时,用两层羊毛毡子紧紧包裹住,平放到旁边的破烂床板上。
做完这一切,莲庆顺手将凰钟脖颈处跟脚底的口子,掖了掖。确保连一丝丝风都透不进去之后。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继续烧热水。
同时,把随身携带的干枇杷叶跟生姜,一块放进水煮沸了的陶罐里,待到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枇杷生姜气味。
莲庆熄了火,用两把茅草裹住手,一边被烫得心底嗷嗷直叫,一边利索的将陶罐从锅炉上拎了下来,倒进一个缺了大半边破碗里头。
来回反复两三次,手指头烫出好几个燎泡。
熬出来整整三碗枇杷生姜水。
全都,强行灌进了凰钟嘴里!
基本上,按照右手用力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巴,左手灌姜汤的野兽模式。
中途,如果他吐了,她面无表情,继续灌,他再吐,她再灌。
淡黄的汤水洒了莲庆满手,又烫又粘,像是皮肤上附着一层烤焦的蛇皮般,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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