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完五脏庙后,便照常般,去外头进行锻炼。
单纯地练习挥刀!
横劈,正劈,斜砍,直挡,竖切,突刺。
一连串招式,简单直白,来回反复,练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用尽气力,手臂上每一块肌肉,每一个毛孔都生出难言的灼热酸痛感。
连前襟带后背,彻底湿透了,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边打捞出来的一般。
方才作罢!
眼下,她惯用的那柄重剑被藏在了某个地方,无法带进侯府,暂时只好用柴刀代替。
若有不知情者,撞见她现在在做的事,定会大为惊叹——
哎呀,今年府里新进的小奴一大清早可真卖命呐!
劈个柴,都能把自己劈得全身上下衣裳都湿透哩!
养伤跟练习,两者之间,从来都不矛盾。
准确来说,应该是莲庆将后者放得远比前者重要!
毕竟,她可不想到时候伤快养好的时候,遇上一波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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