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莲庆拿钥匙开门,低头,吹了吹锁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凰钟站在她身后,目光在周围,环视一圈后,略有些踟蹰,开口道。
“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一个侯府的下人,为何态度如此尊敬?
联想到一路上,她对自己的态度,强烈对比反差下,凰钟心底说不别扭,定是假的。
“过了?什么过了?”
莲庆推开门,被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咳嗽了两下。
急忙张开手,掩住口鼻,另一只手,用力向前扑扇驱散着灰尘。
此时,她并没有意识到凰钟,有些情绪不对,边扇灰,边回答道。
眉心拧得老高,眯起眼,细细审视着屋内的布置。
凰钟站得离屋子远些,并没有被呛到,不过他本就身子弱,所以被小屋内陈旧的怪味一熏,缩起鼻子,脸同样不太好看。
“……你从来不曾,对人那般恭敬过。”
“恭敬?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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