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本就神经高度紧张,被这么一命令,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咬紧唇,小心将阿奴藏到身后。
弯下腰,轻轻应了声,跟一具木偶般,两手攥紧了衣角,走了过去。
步伐僵硬而缓慢,颇有几分上断头台的悲壮意味。
“还不快给管事大人斟茶!”
见月娘走过来,就杵在那,脑袋几欲要埋进土里头去,一动也不动,婆子恨铁不成钢,暗暗在她腰腹狠掐一把。
“啊,是!”月娘吃痛,小脸缩成一团,赶忙拿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新茶,递到李管事面前,结巴道。
“……管事……管事大人请……请用。”
“呵呵,莫怕,本大人不是那山中老虎,不吃人。”李管事笑着打圆场,接茶的那一瞬间,手状似无意扶过月娘的指腹。
目光无意擦过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兔儿,接着,缓缓下移,审视的同时,右手缓缓旋转着茶杯,细细品味摩挲。
杯身滑腻,线条柔美。
李管事眼底的笑意顿时深了些。
这副姿态,他其实隐藏得很好,不仔细看,会以为此人像是一尊和气的弥勒佛。
莲庆红尘中摸滚打爬,历练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利眼,见那李管事借茶杯意—**月娘肉—体,还故作和善的虚伪嘴脸,眼皮耷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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