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人画鬼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如此,不外如是。
“小姐姐,还噎吗?”阿奴体贴地问道。
“不噎了,阿奴真可爱~”莲庆开心地将竹筒递回去,顺手摸了摸小女娃的脑袋瓜子,恶作剧般故意将她头上两个齐整的发髻揉成一团乱。
“小姐姐臭臭。”阿奴被她身上那股难闻的酸臭味熏得缩起了鼻子,赶忙用手使劲捂住,往后站得离她远些。
“呀,阿奴你是嫌弃小姐姐了么?”莲庆作出一脸悲伤的表情,泫然欲泣道。
“没,没有啊!”阿奴喏喏,虽极不情愿,可还是老实的靠了过去,乖乖低下头,让莲庆继续玩弄自己的发髻。
小女娃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眼珠子乌黑的发亮,一对小脸蛋软绵绵,滑腻腻的,莲庆摸上去,表示手感极好。
越摸越舒服,心底生出一种自己貌似成了一个猥琐大叔的错觉。
咳,不过,阿奴那可爱的模样,还真像一只需要主人爱抚的雪白萨摩耶啊。
所以,猥琐大叔就猥琐大叔,管他的!
对于自己道德水平的卑劣与崩坏,莲庆向来无比宽容。
“叛徒!”月娘对于自家妹妹胳膊肘儿往外拐表示非常不满。
“阿姐,叛徒是什么?可以吃吗?”阿奴抬起脸,认真地问道。
她的小脸蛋被莲庆玩得红红的,看上去像挂了两个小红苹果,滑稽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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