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就足够令人窒息。
正想着,去楼上不久的凤锦突然从楼梯上走下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穿着外套,一副要出门的景象。
花容吃草莓的动作一顿,有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花宴来了。”凤锦对她道,“在机场,我出门接他一下。”
花容吃惊不小,“他来做什么?”
而且,他不给她打电话,反倒给凤锦打电话,这是什么意思?
凤锦觑了她一眼,他这一眼眸色有些深邃,淡淡道:“我不知道,可能是他想过来看你。”
花容心情复杂,刺了他一句:“我看是看你才对吧。“
“……”凤锦没吭声,迈步往外走去,花容想了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她出来这么久没回去,家里人应该是担心了。
三月份的伦敦,还带着几分寒意,穿着五颜六色的沙滩衫的男人,已经提前过起了夏天,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在机场门口见到他们,取下墨镜热情的朝他们挥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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