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凤锦都对她乐此不彼,她的嗓子近乎全哑,还被他压在床上做做做。
正值壮年的男人,对这项运动向来是拥有着无穷的兴致,更何况只有在床上,他才能得到这么柔软乖顺的花容。
“还要吗?”
他亲吻着她的唇,低声诱哄着问她。
而她回答的也很直接,“还要。”
花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在她昏睡之前,耳边是凤锦性感的喘息声,还要他不时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声:“容容、容容、容容……”
如同魔音穿脑,但是不可避免的,心也被他的低声呢喃而变得柔软……
第二天醒过来,空气里沉浮着一股红花油的味道。
花容睁开眼,腰酸腿软,扶着腰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惨不忍睹的上半身,不知道凤锦昨天晚上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胸口一片牙印,右边的胸口处,更是明显的留下来一整圈。
他是奶狗要标记地盘吗?
坐了一会儿,她实在撑不住,又懒洋洋的缩回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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