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打开门,浑身发烫的身子被寒风和冷雨裹挟着,鸡皮疙瘩顿时全都竖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树下站着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连衣裙,手上撑着一把红色的伞,阴沉沉又明晃晃的站在昏沉的雨幕下,像是一个来找他索命的女鬼。
凤锦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赤着脚走过去,死死的攥紧了她冰凉的手腕。
抓住了,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花容被他滚烫的手抓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雨丝打湿了他的黑发,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黑眼珠子在黯淡的光影下死气沉沉。
比起她,他更像是来索命的。
“额……”收起了伞,站在了屋里,花容挠了挠鼻尖,看着面前湿漉漉的高大男人,心里有点纳闷——凤锦以前有这么高吗?害得她现在压力也莫名其妙很大。“你先去洗澡吧?我不走。”
一粒水珠从他潮湿的睫毛上滚落下来,划过他抿闭着薄唇,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衣,贴紧了他紧致精瘦的肌肉,花容瞥了一眼他的腰腹,心里感慨他的八块腹肌还在。
“你这三个月,跑哪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