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华生咧嘴笑了，“开膛手就是个疯子，他的目的只是享受杀人而已，甚至根本都不是以时间流为目的。很少有人会愿意和那种疯子交战，除非对方也是个疯子，才会在明明可以逃跑、却偏偏选择了战斗，从而将对方击杀并获得了对方的时间。”
说着，华生咬牙切齿的瞪着苏航说：“一座城市里的代理人可不多，和我一样的疯子就只有你了。不是我杀的，那除了你还有谁……”
苏航皱起了眉头，不满的“啧”了一声：自己居然被对方套路了。
他本来以为对方是有理有据的打听到了什么，结果只是猜测。当时苏航就有点恼火，但恼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对方套路了他，而是因为对方这番话确实有道理。
当时他在面对开膛手的时候，确实有机会逃跑，而且他也知道开膛手是个嗜血的疯子，而他还是选择了留下，将开膛手击杀。从这么一说，他似乎确实和华生说的一样。难道在本质上，他也是和华生一样的疯子？
“嘿，说中了吧？所以，你现在身上应该有很多时间流吧？而且你还有两条线索……反正肯定在你身上，等杀了你之后，我只要问你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你自然就会把线索告诉我了。”华生呲牙笑道，然后举起双手，但是这次他的手中只有两枚硬币。“我们知道了，线索已经找到，现在马上就出来。”宁雨说着，转向苏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然后便带头向着便利店外赶去。
“怎么，华生在咱们圈里算是名人吗？”苏航饶有兴趣的问道。
“嘤……算是吧。”宁雨沉吟着说，“一方面是因为他还是个孩子，他年纪很小，还在上大学呢，你应该知道的吧？”
“所以呢？”苏航不解的问道。
宁雨惊讶的看着他说：“每个人都是因为对时间的渴求才成为代理人的，像他那么年轻，经历还不多的情况下就成为代理人实在是很少见的。”
苏航顿时沉默，觉得也有道理，一般来说学生时代都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经历，大家都是上社会了才逐渐意识到自己荒废了太多时间，华生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到底有什么经历让他对时间的渴望达到了这种程度？
“然后另一点就是，前阵子，大概也就是半个月之前，华生把另一个当时很有名的赏金猎人干掉了。”宁雨又补充了一句，“听说那场战斗很疯狂，从监测局的人那里打听到的。两个人都好几次受到差点死掉的重伤，但两个人都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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