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祁仲平那个“阳奉阴违”,暗中破坏剿贼计划的主意已不再奏效。长安君将赵**法引进了丁壮中,宣布”战时伍卒逃亡,伍长连坐;什卒逃亡,什长连坐……“意思是在战斗中哪个部队自顾自逃走,该部队的将领就要被连坐问斩!
祁翁可以想见,一旦自家族兵临阵脱逃,不但会被长安君的人抓住砍了脑袋,负责率领他们的长孙祁琨也会受连坐,一不小心,就会殃及本家。
所以大儿子祁孟明出了另一个主意:祁氏放弃首鼠两端的姿态,彻底倒向长安君!
“不如嫁女与长安君为妾!”
祁仲平瞪了一眼哥哥:“兄长,岂有主动送女给他人为妾的?”
“为妾又如何?至少是公子侧室,不比豪长之妻强?”
祁孟明却十分坦然,祁氏虽然历史悠久,可已经好几代没出过大夫了,顶多是县里的土豪,女儿能嫁给一位公子为妾,祁孟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祁翁觉得不错,至少可以在长安君的身边安一个人,也能显得他们一心支持长安君。
但这个打算很快落空了,面对祁氏的暗示,长安君却不为所动,只是提起自己已心有所属,与齐国安平君之女定了亲事,成婚之前,概不纳妾……
“还真是位痴情公子!”祁仲平得知后骂了起来,他觉得长安君这是看不起祁氏,是对家族的侮辱。
“此事还是要怪我,太急躁了。”
祁孟明却不觉得这事有什么,虽然黄了,但他依然不死心,女儿送不进去,还有儿子。
他对祁翁道:“既然长安君已控制祁县,我家再暗中抵触也是枉然,不如尽心投靠,助公子打赢这场剿贼之战,那样一来,琨儿也能备受长安君信赖。长安君乃是大人物,心思肯定放在邯郸朝堂上,岂会在祁县久留?到时候,说不定琨儿能做他的守邑吏,我祁氏在祁县的地位,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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