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奇正也,赵齐两军沿着正面攻过去,侧面也需要一只奇兵从侧翼袭扰燕国,如此才能事半功倍。”
虞信指着地图道:“大王请看,赵国代郡与燕国上谷郡相邻,若从代郡派一支骑兵进攻上谷,定会让燕国首尾不能兼顾,乱了阵脚。”
赵王眼前一亮:“不错,此议太后、马服君定然支持,那以你看,谁可为偏师之将?”
“臣以为李伯可担此大任!”
“李伯?就是你三个月前举荐给寡人的齐人李伯?”
赵王丹陷入沉思:“为何?”
“臣深知李伯为人忠勇,他虽新近才投奔大王,但在齐国时做过匡氏家将,曾统帅过文骑,齐国被燕国攻破时,他还被俘虏到燕国上谷为奴,对上谷地形十分熟悉。大王如今以他为校尉,驻于上曲阳,只需要半枚虎符,便可让他去代地掌兵。若是立了功,大王正好可以将他提拔为代地郡守、国尉,到时候,代地边军,不就在大王掌控之下了?”
“妙计,大夫真是妙计!”
虞信说完后,赵王丹拊掌称善,代、雁门、云中三郡边军素来骁勇,若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去做郡守国尉,那些边军不就随时可以听从王命了么?
在虞信看来,不但用兵有奇正,这政争也有奇正。身为大权在握,名正言顺的君王,要将目光放到全国,这才是该有的策略,若是在宫闱之间与长安君纠缠,反而落了小道,只要赵王逐步控制了朝野军队,纵然长安君有再大的野心和才干,都敌不过这堂堂正正之势!
说做就做,赵王当即让人草拟了一个从代地发偏师进攻燕国上谷郡的计划,让寺人转交太后,得到她的首肯。
等手诏送出去后,赵王又在地图上走来走去,兴奋地搓着手,这毕竟是他做大王后的第一战,之前的自信渐渐消失,又化为忐忑。
“虞大夫,你说,此战赵国是否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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