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皇帝的责罚?
大明朝的御史言官,还没有一个因为害怕皇帝的责罚而毫无原则,谗言媚上的!
何况衷贞吉身为左都御史,朝中排名前列的大佬,又怎么会怕这点事儿,何况到了他这个级别,能够让他
当即拱了拱手道。
“殿下放心,老夫知道此事的轻重,此番有证词在手,便是陛下亲自前来要人,老夫也定要让法司审理之后再行定夺!断不会让殿下此番如此进宫白白冒险!”
“那就好,本王这就去了,请总宪大人稍侯!”
朱常洛也拱手回礼,道。
说罢,便转身带着王安进了北安门。
长春宫。
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为何,整个长春宫中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虽然从外面瞧不出来,但是服侍郑贵妃稍久的宫女都能感觉的到,娘娘这些日子以来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日头已经稍稍有些斜了,郑氏斜卧在榻上,听着底下人的回报,却总是感到一阵心悸。
“娘娘,这是奴婢刚从御膳房端来的燕窝羹,甜而不腻,火候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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