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国家大事并非儿戏,这朝会上奏禀的事情必然是早就经过内阁上禀,无法决断之事才会拿到朝会上讨来了。
不过今天明显不同于往常,因着这上奏的人乃是万众瞩目的皇长子寿亲王殿下!
而且这种突然袭击的情况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何况还是裹挟这么多大臣的情况,这近乎于要挟君上,原本是文臣集团和皇帝斗争的最后一招,一出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面对如此大的压力,即便是皇帝也不得不让步,但是这种要挟君上的手段本就违背了儒家忠君的理念,故而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大罪。
但凡文官集团不是被逼到了最后一步,是绝不会动用这种手段的。
谁能想到今日竟是被这帮武夫用了出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军方的那些武夫竟然拉着皇长子殿下一起疯?
他们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大殿之上,一干文臣望向朱常洛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忧虑,尤其是齐党和浙党的人,望着军方的眼光简直要冒火,他们自己找死也就算了。
竟然还将朱常洛拖下了水,要知道,这次之后若是处理稍有不当的话,恐怕他们这么多年苦苦和皇帝相争的礼**废就要付诸东流……
到时候礼乐崩毁,宗法颠倒,这帮武夫担得起吗?
不过无论这些人是怎样想的,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可逆转。
御座之上,皇帝早已不复方才的怒火滔天,冕旒遮掩下,皇帝的脸色冷漠异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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