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山笑了,沈冲没辙了。
“唉,这要国共两党不打该多好!”贺正勇叹道。
“就是,就是!”小石锁附和,转过头来他就问霍小山道,“头儿,你说为啥国民党和**有这么大仇呢?都是中国人为啥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呢?”
然后却是伸手阻止了在旁边要接口的李向白道,“不用你给我讲,你的道理我都知道了,我要听头儿说!”
李向白无奈的笑了笑不吭声了。
“其实两个字,叫‘利益’。”霍小山随口答道,“只不过一个代表了是少数人的利益一个是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我们每个人都在为利益活着,其实就这么简单。”
……
霍小山的这个会开的很快,至少在霍小山看来,这并不什么生离死别。
佛家讲缘,还有人统计过说一个人的一生里常打交道的也就六十来个人,尽管也不知道这个统计者是在哪里统计出来的数据,但是,这六十来个人就是和你缘份最深的人。
缘份在就打交道,缘份不在也只能天各一方了。
所以霍小山对自己的肯定离去看得很超脱。
不过他能超脱出来,直属团的人可是做不到,于是每天直属团的例行训练在下面人的要求下竟然由原来的各连练自己的改成全团合练了。
这是为什么?
霍小山马上明白过来了,这代表了全团上下的一种不舍,不舍自己离去,他们自然不能说头儿走了就跟生离死别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似的,但能多看一眼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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