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小队长小笠原呢?”那名少尉军官又问道。
“小笠原君已经为天皇玉陨了。”川口宽一现出悲痛的表情。
“嗯?”那名少尉军官露出了意外与伤痛的表情。
“我们过来时恰恰遇到了支那军的飞机轰炸,小笠原君被炸弹命中了!我们只找到了这个!”川口宽一回头指着马车上用破军装包裹着的一物说道。
那名军官上前掀开了那件满是血迹和污秽的军衣看了一眼却又赶紧盖上了。
只因为那军衣里包着的是一个人血肉模糊的小腿,不过那只有军官才穿的长桶马靴倒还是套在上面呢!
“巴嘎!”那名日军军官骂道。
他这声骂里有骂中美空军的成分也有骂象川口宽一这样的小笠原的士兵的成分。
在这名日军军官想来,就是小笠原玉陨了,你们弄不回来一个全尸怎么也得给弄个脑袋回来吧!
怎么只捡回来了一条小腿,有你们这样当部属的吗?
“都是卑职无能!”川口宽一表情沉痛的说道,“当时小笠原君命令我们隐蔽可他自己却赶着马车想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结果炸弹就炸到了他,而那里恰巧有一片很深的水洼,轰炸过后我们也只找到了这个了!”
川口宽一是日本和尚出身,本来就是一书呆子木讷的形象,虽然说到了直属团后被众人好一翻调教,但那气质却是不会变的。
总是给人一副在霍小山说来那叫悲天悯人在其他人说来叫傻了巴唧的气质。
而此时在那名日军军官看来这种气质就叫“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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