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喝完了酒自然是各回寓所,霍小山他们四个带着微微的酒意在重庆的石板路上走过便回了他们所住的旅店,对后面依旧盯梢之人仿佛浑然不觉一般。
直到进了寓所关上了房门后,沈冲才说,那刘文成什么意思,不是说咱们自投罗网了吧。
霍小山笑了,你想那么多干嘛?把该做的事做了其余的交给老天爷就是,然后又说,睡觉,我半夜行动。
沈冲愣愣的看着说睡就睡已是酣然入梦的霍小山,想了想也笑了。
小石锁和姚文利便问,沈头你笑啥。
沈冲笑道,论脑瓜子我比他(霍小山)笨多了,我操那心干嘛,他要是都想不明白我就更想不明白了,睡觉!
说完他也倒头就睡了。
于是弄得一头雾水的小石锁和姚文利互相看了会儿便不约而同也躺到回床铺上睡觉了。
后半夜的时候,霍小山真的就爬了起来,推开门摄手摄脚的出去了。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霍小山才返回到了寓所中,上了自己的床接着倒头就睡。
……
天亮了,曾敏之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没有马上下地而是看着窗帘后的晨光默默无语。
曾敏之,《大公报》记者,这些天他正在探访一件事情,因为他听说第10军军长方觉先已是偷偷来重庆了。
消息来源应当是可靠的,只是他找来找去却终究是无法找到,**高层对此全是三缄其口。
可是曾敏之是做什么的?他是记者,而且还是资深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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