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小兵嘎子哪怕这个,开始翻小帐,“想当年老子在滕县的时候,别人一个师都不去救你们,那是老子我们一个连救出来你们二三百人呢,人家都说川军知恩图报,你们特么的狗屁川军!”
一听小兵嘎子这么说,那两个川军士兵又合计上了。
“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一个士兵将信将疑的低声说道。
“你看他那张嘴跟破车似的说的能是真的吗,那是想让咱们把他放了在那吹牛呢!”另一个士兵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第一个士兵却是有点犯寻思,他是个老兵,他可是听说自己团长原来打过滕县的。
不过就在这时,茅草屋里的小兵嘎子却是紧接又一句“龟儿子”到底惹恼了他。
管他咋回事呢,说不定就是在那吹牛皮呢,不管他,让他自己去骂吧!那名川军士兵想。
“反正周围都是咱们的人,他们也跑不掉,咱俩躲远点谁老在这听他骂人啊!”同伴建议道。
“也是。”这个士兵自然同意,于是两个人就往外又走出去二十多米嘴里叼上了香烟。
这回,耳不听心不烦,你不嫌费唾沫你就随便骂好了。
果然,过了一会,这两名川军士兵就听那茅草房里的已经不骂了,显然是骂累了。
他们两个却不知道,此时,小兵嘎子和他那一个班的人正在屋子里窃窃私语呢。
那茅草房四处透风的,屋里有点动静外面那两个川军站岗的就能听到,所以小兵嘎子自然要想法把那两个人撵得远一点,他们才好商量。
小兵嘎子在直属团老兵里并不属于那种嘴特别贫的那种,但这可并不等于他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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