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山虽然也看不到,但凭手感觉觉得这一下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下摸去。
他本意是想把自己那十个人全叫下去的,可是现在一看,得(dé)!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吧,省得误伤。
霍小山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的往下连爬带滚的走了十多米,便感觉自己已是从阵地上下来了,被日军尸体堆起来的通道终究还是有一个斜坡的。
暴雨之中霍小山凝神细听之际,便感觉到前面有声音了,不用问是刚才那批日军的残余人员到了。
霍小山左手摸出挂在身上木匣子里的盒子炮,掰开枪机冲前面就是一个扇面的连发。
一弹匣子弹瞬间轻空,然后霍小山将身体向旁边一滚攥着雁翎刀就冲了上去。
这一弹匣的子弹也不知道放倒了多少名日军,但也终于让在阵地上黑暗之中与日军拼杀的胡来那些第十军的人知道自己阵地上来了一伙援兵。
“光膀子的是自己人!”胡来高喊了一声,然后他也趴了下来。
都是老兵,谁也不傻啊!
而此时在下面已是杀入敌团的霍小山已是将手中的雁翎刀抡圆了就是一顿乱砍,沈冲他们下没下来不知道,但他可知道是自己先下来的。
暗战凶险,刀剑无情,就这种暗战纵是你霍小山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
能在战争中活下来有时靠的真的就是运气真的就是祖宗积德!
就在与日军乱战之际,霍小山都庆幸自己这回多亏穿的是日军的大头鞋了。
那日军的大头鞋的鞋底是一寸橡胶的,鞋面是皮子的,他闪展腾挪之际,都感觉到自己的脚曾经或踏或刮在了地面上日军步枪的刺刀上。
这回夜雨中的激战与原来那种不能视物的夜战还是不同,不同就在于下着暴雨也在于这场战斗没有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