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山又开始了如飞般的奔跑。
他现在还有一个活没有干,他要在天亮之前再制造出一个他们这十来个人已经坐船逃到湖对岸的假象来。
而这也是霍小山命令沈冲他们向东南方向跑直到跑到那八百里洞庭一条死路上的原因。
他的计划是凿沉真正的船,否则那条船肯定会被沿岸搜索的日军汽艇发现从而确定他们还在半岛之上。
然后他再制造出他们这十余人已经是坐船过湖了的假象,从而让日军误以为他们已经逃走了从而放弃追击。
又奔跑如豹喘息剧烈的霍小山看看了东方的天际,他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天也就该亮了。
刚才他为了尽快凿沉那条船免于被日军发现根本就顾不得戴在的手腕上的手表,于是那手表就又进水不能用了刚被他扔进了水里。
这已经是霍小山被水泡了的第三块手表了,也是他弄坏了的第六块手表,那三块手表却是与日军白刃格头中被打坏了。
没只法,要做那陆上猛虎水中蛟龙总是在二者角色中及时转换,霍小山终究不是神人,他也只能管自己不受伤却也管不得手表这样的身外之物了。
正因为他用手表是如此之费,却是已经被郑由俭多次抱怨“霍小犊子你这个败家子”了。
可是郑由俭唠叨归唠叨却总是又给霍小山找来新的手表。
郑由俭抱怨的时候霍小山从来都是嘻嘻笑着也不顶嘴,这事是他没理!
在霍小山如风般的奔跑之下,东方的天际已是出现鱼肚白了。
后面沿湖岸搜索而来的日军再次被他甩在了身后,但是这功夫那两只日军的汽艇却是已经返回了。
沈冲他们压根就没有上船,就算下湖也没有船可以上,所以日军汽艇自然也没有任何发现,天亮了,日军又要开始向对岸发起进攻了所以那汽艇也只能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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