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一闪身避开了那喷出来的血箭,于是那在灯光下显得甚是红艳的血便射到了地上。
“吁——”小石锁长出了一口气,他这才放下心来。
但他的手却是不敢松,直到那血箭缩小变短变成了蚯蚓一般,最后从那女人的脖颈处流下,他才轻轻的一松手,任由那个女人缓缓的倒在了铁门的那头。
川口宽一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室门的门板上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没发现走廊里有动静,这也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川口宽一现在也成了一名战士,也杀过好几名日军了,可是让他象沈冲和小石头这样“做活”那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他被霍小山放在特务连里更多的是看重了他的日语水平。
可沈冲并没有因为套间内女人的倒下而放松而是向小石头急使眼色,他却是又把那大仓加代拎到了窗旁将她扶了起来。
小石头会意,便也用自己的手在后面掐住那大仓加代的脖子让她的脑袋象好人一般的立了起来。
大仓加代所住房间的窗户在晚上封闭还是很严的,窗户上也有比较遮光的窗帘。
她纵是再没羞耻,也不敢让夜里自己弄出的那如同妖精般的声音让外面的人听到。
可饶是如此,刚才小石头抓着那套间内的女人往铁门上撞的声音还是让楼下的那四名日军哨兵听到了些许。
那四名哨兵正困惑的抬头向大仓加代的窗口望来,往常虽然偶尔也能听到大仓加代在某个时刻那欲生欲死的声音但是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那“咣咣”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