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黑灯瞎火夜里掉下来之后自然就摔了一下,于是肩膀就受了点小伤。
“刚才特务连的人不是说了吗,让你搂几枪就下来!”另一个士兵说道,那是他的副射手。
“我这不是怕小鬼子不上当吗就多搂了几下子!哎哟,我这肩膀肯定卡秃噜皮了!”那个机枪手说道。
他这句卡秃噜皮一下子把他的副射手逗乐了:“也不知道咱们团这些老兵为什么都乐意说东北话,就好象那东北话有什么——”副射手挠了挠头,他在想听别人用过的一个词,随即他就想了起来就又说道:“就好象东北话有什么魔性似的。”
“这还不是因为咱们团长是东北人!”机枪手说道。
“那倒是,不过我听老兵说咱团长也不是正宗的东北人,他爹可是西北军的呢,还是什么抡大刀的呢!”副射手说。
“别胡说了你,什么抡大刀的,人家是大刀队的队长,最早用大刀把小鬼子的脑袋砍下来的人,人家是抗日英雄!”机枪手纠正道,不过旋即他又说道:“咦,小鬼子的枪声稀了,你再蹲下再把我驮上去,看看机枪被鬼子打坏了没有!”
是的,日军对他这里射击已经稀落了下来随即就又停了下业,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直属团在另外一处的轻机枪又响了起来。
于是原本向他这里射击的日军火力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过去了一般,向那里集射而去。
这种战斗方式日军显得很被动,而这对日军来讲又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他们在公路上就是一个点,而在山林深处的直属团就是一个面。
以点对面,你永远搞不清那面中的哪个点会突然冒出射击的枪火来。
“都盯好了日军的射火力点,就一枪,预备——”黑暗之中有人大喊道,那是沈冲的声音。“打!”
排子枪声起,由于高度一致的射击,几十支枪的射击在那一瞬间就又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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