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战区该部营长见军心不稳急忙进行了弹压同时派人赶紧往石牌报信而去。
其实只有那个营长自己知道,一见直属团一撤,现在他的抵抗之心也已经不那么坚决了。
但他却深知临阵脱逃罪名之大,却是已经开始打起自己的小心思了,那就是日军来犯,自己所部大可抵抗一下,然后一溃即溃。
两个小时后,郑由俭带领着两个半连与在他们后面参与防守的李向白贺正勇所带的一个营会合。
郑由俭、沈冲、李向白、贺正勇在一起又研究了半个多小时后,竟然又知会了主防的第六战区友军一声后,率部又再次向北退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郑由俭原来负责协防的那个营已是与日军接战了。
但军心本就不稳,而那个营长也已经没有了誓死阻敌之心,仅仅半小时,那个营长便以日军势大为由率部向北溃退而去。
既然是溃退,日军自然是衔尾直追。
一时之间,敌我双方就在那本就艰险难行的鄂西山路上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两个多小时后,溃退的第六战区某营便退到了原来李向白他们负责协防的那个阵地,于是溃兵带乱了原本还严整以待的守军,双方合兵一处又一同向北溃退而去。
再兼日军飞机轰炸,一时之间部队已是大乱,日军自然又在后面衔尾直追。
溃军如潮,可是就在这些溃退的**部队在接近了马愁坡的时候,突然发现马愁坡上方已是架起了成排的捷克式轻机枪,那黑压压的枪口仿佛在说你们要是敢再退就机枪伺候!
而同时那坡上还有不认识的穿着上校军装的军官抚腰间手枪而立,胳膊下竟然还套着标有“督战”字样的袖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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