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那洪水中大叫了一声手便松开了绳索,一瞬间他便被洪水席卷而下。
众人眼见偌大的人在那洪水中徒劳的挥舞着双手翻滚着就如同一片无助的落叶已是愈去愈远了。
水中那些被救援的**官兵心中一寒却也只能徒唤奈何继续奋力与那洪水拼搏。
而此时坡地上的霍小山却已是又在指挥他们这些担当火力掩护的人员了。
震耳欲聋的洪水之声给指挥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好在直属团官兵一向配合默契。
霍小山已是命令刚才立下大功的掷弹兵们向两翼散开了,并且散开的间距很大。
要散开自然是全部散开,甚至特务连的人都被霍小山分散开了。
虽然他们现在取得了优势貌似将对岸的日军清空了,但是谁敢保证后面的日军会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们来个炮火覆盖呢。
这时,对岸的官兵终于相继成功地从那洪水滔天的横溪河中“游”了过来,拼命地向坡上跑来。
可是此时留在棱线后的机枪射手与细伢子这样的冷枪声却更紧张了,所有人都把紧紧盯住了对岸。
对岸看似无声无息,说不定就会过来一阵弹雨啊!
这时一名士兵已是拿着红色的信号旗趴在了棱线后,他是后面那四门迫击炮的观察哨。
郑由俭就趴在了这名观察哨旁边的十来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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