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点射的枪声便不绝于耳起来,如果他再快一点那就成连发了。
盒子炮满匣二十发子弹在一秒多点的时间内就让他打空了。
而百米外的那棵树便仿佛下了一场树雨,但见众多树杈的梢头纷纷飘落便如同下了一场叶之雨。
那连长吃惊地看着前方百米处的那场树叶雨楞了一会儿后,才转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沈冲道:“沈营长,我服了!”
他开枪之时是有个瞄准动作的,可沈冲并没有特意瞄准,便是连续的点射。
这其中就算有几枪打空了,但就这开枪打点射的频率这种有战斗突发拔枪就射的准确度那个连长是真的自愧不如!
那个连长与杜兆龙倒也同样的脾气,输了就是输了,收了枪扭头就走,边走还边说“有机会咱们在打小日本的战场上见!”
“这伙好象是咱们见过的最厉害的中央军!”憨子说。
众人点头。
……
天黑了,莽汉和小枣入洞房了。
一对红烛之下,莽汉和小枣坐在床边,小枣手里舞弄着那个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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