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是明白人啊!”郑由俭叹道,随即脸色一肃道:“现在把你控制的江防团的大船都给我用一下!”
“去哪?”刘义财问道。
“江北。”郑由俭并不避讳。
刘义财眯了一下思索了一下,便能猜到郑由俭要船做什么了。
一江之隔,刘义财焉能不知道北岸正在发生什么事呢!
“你要多少船?”刘义财问道。
他压根就没有问郑由俭要船做什么用,在他的人生的理念里没有什么不能买卖,只要有足够的价码。
“越多越好,加上你的船工!”郑由俭说。
“你的价码低了吧?”刘义财翻了郑由俭一眼。
“刘老弟不是外人,所以我没打算和你讲价。咱们一锤子买卖,不二价!”郑由俭哈下腰盯着刘义财的眼睛说道。
刘义财和郑由俭对视了一会儿后中,却是又把眼睛看向那个已经被铁锁合上了的皮包,过了也就几秒钟后他便果断地回答道:“成交!”
一个小时后,一溜大船悄然离开了长江南岸便向长江北岸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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