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匪就觉得自己屁股那里一凉,显然自己整个屁股竟然全暴露在阳光之下了。
害羞倒是没有什么害羞的,这里都是男人,可是这位长官要干嘛?他不是是把自己整个屁股都削下去吧!
“啊——”小湖匪已经是挣命地嚎了起来,奈何四肢已是被直属团士兵如同定海神什般地压得死死的了,挣了半天反倒是把自己屁股晃得剧痛。
最后他也不晃了也不嚎了,听天由命了。
霍小山直到小湖匪不动才笑了起来:“我就是给你上个药,你何苦怕成这样?”
他真的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小瓶药来,将那药塞取下,然后就把那小药瓶中的白色药粉倒在了小湖匪由于刚才剧烈挣扎又出血的伤口之上。
“别动啊!这云南白药我也不多了啊,一个皮肉伤至于嚎成这样吗?”霍小山气道。
他小心地给小湖匪上完药后才站了起来吩咐道:“给他包扎下换条裤子!”
小湖匪感觉自己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痛的感觉真就减轻了许多的同时可也蒙了,这位**长官这又是演的哪出戏啊?
待到那小湖匪被收拾利索了重新站起来,霍小山才用手一指小湖匪对对其他湖匪说道:“他,你们都认识。我不管他原先做过什么恶事,但被我抓住后表现还是不错的!“
众土匪用恶毒的眼神看了看那小湖匪,要说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这几十人之所以被**逮到那全是拜他所赐啊!
“你们看他没有用,先想好你们怎么活下来吧!所以——”霍小山说到这里一顿陡然提高了声调,“所以我才决定给他疗伤放他一条生路!”
“你可以走了!”霍小山一指小湖匪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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