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仇队长自然已是听了侯金发的报告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陈可发”。
他见“陈可发”虽然穿着老百姓的衣服但那站得笔直的姿态无疑有着当兵的气质。
而“陈可发”回答问题他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对问及的八路军总部的一些情况虽然自己不知但也符合军事常识。
这位仇队长正寻思该怎么再试探下陈可发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随后房门“咣当”一声响,胡老丫就一头撞了进来,惊慌失措地躲到了霍小山的身后。
“小娘们,大爷摸下你屁股是瞧得起你!你特么还敢挠我?!”一个歪戴着帽子的伪军骂骂咧咧地就跟着闯了进来。
他那帽子想必是故意歪戴的,可他的脸上却是多出了几道血凛子,眼看已是红了起来。
“他摸我!”胡老丫躲在霍小山身后告状道。
原来刚才伪军刚进院的时候,胡老丫却恰恰是在院子角落里的茅厕里解手,出来时就被这名伪军给调戏了。
胡老丫虽说平时不检点那也绝不可能是人就跟,何况因为被霍小山掐脖子已是被吓破了胆,在她现在的体会里那却是每次霍小山的大手在她脖子上掠过一回她就在死神那里走了一遭。
再说,她被霍小山收拾得都小便失禁了未尝心中没有怨气,却也不乏故意将事情挑大,给这个假陈可发添添堵的小心思。
那伪军的仇队长刚想喝止自己这名手下却又把嘴闭上了。
原因有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