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炮我得让霍小子给我留一门,人家说那是改装才能用的,我也要改装一门!”
郑由俭是如此的能说,这一路上这张嘴的啵的啵的就没有停着。
八路军战士起初听着还觉得蛮有意思的,可总听也烦了,心道这位老同志是不是碎嘴子啊!
而且他怎么管我们首长不叫首长而是叫大官呢,他不是**的吧?
一名机灵的八路军战士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了,但在战斗之中也见到这位老同志确实是掷弹筒打得神乎其神,也不大好直说他这唾沫星子也太多了。
于是这个八路军战士看到一具与众不同的日军尸体后便对郑由俭说道:“我说老同志,你见多识广,你看这个小鬼子咋回事?”
郑由俭闻言看去,见那那个日军脑袋已是血肉模糊,显然那是被地雷给炸到了,这个对已经不晕血的他来讲也没有什么了。
只是就见那日军的某个部位实在是如峰屹然实在是有些不雅!
郑由俭脑袋中却是刷地就明白过来了,他已是想起自己弄的那些毒药来了,这日军是咋回事他此时心中已是透明呗儿一般了!
可是这话能说吗,这话不能说啊,太有损咱们神炮无敌郑胖子的伟岸形象了!
于是郑由俭就捻着下巴如同一个考古学者般叹道:“咦?这小鬼子和咱中国人就是不一样啊!他们这个人种怎么还会有如此显著之特征捏?”
他嘴里说着还心虚的回头看了看。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洋相是没少出,所以就眼前这“特殊人种”的事最好还是别让沈冲那帮小犊子们尤其是孟凡西看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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