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霍小山不想慕容沛是不可能的,随着阅历的增长作为一个男子汉的成熟在部队一旦闲下来时,对慕容沛的思念便常常在夜深的时候涌上心头。
但霍小山是绝不敢让这种思念泛滥起来的。
在他看来,静极则思动,长期念佛固然修身养性但也可以称之为将自己的欲念转化或者压制了。
那被压制的男女之欲可是轮回之本,如果任这欲念种子成长不加克制,一旦燃烧成了熊熊大火,那绝对是火烧功德林的。
在那个有点心乱心思不属的晚上,霍小山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想起了南云忍在临死之前问沈小曼在哪里。
别人或许不知南云忍是怎么回事,霍小山却是懂得的,那是南云忍见自己习忍无望于是便淫玉心起想起了沈小曼了。
自己可不能不慎,所以想到这里的霍小山凛然一觉,却是又盘膝坐了起来,这回并没有念佛号,而是背诵了九遍心经,让自己平和下来。
然后这时的他又一个念头涌上心来,自己尚且思念丫丫了,自己这群弟兄们可和自己不一样啊,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只变成只知道打仗的机器。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他就找来郑由俭,让他张罗着让直属营的士兵与常来的那些学生再开一次联欢。
而郑由俭那老东西却也知道霍小山其实是想给直属营的小伙子们一个亲近女孩子的机桧便异想天开地说,咱们开个篝火晚会吧。
霍小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个老不正经的,过了一会后却是笑着点了点头。
“砰!”枪响了,一只鸽子被抛上了舞台,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知道那鸽子的翅膀并没有被绑住怎么的,竟然又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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