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面脚步声起,俞世宽回头瞥了一眼,见是同为炊事兵的刘双田便又扭回头接着洗他的马肉。
“指着你洗马肉咱们头儿猴年马月才能把这肉吃到嘴儿?”刘双田也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却是用双手拿起块更大的马肉放到那冰凉的河水中洗了起来。
刘双田四十多了,自然也是老兵,不过他却是郑由俭在军需处时的伙夫,要说人也不坏,就是平时有点话痨,俗称碎嘴子。
“时间早着哩,你急什么?”俞世宽不理这个老家伙,却是把手中的肉扔回到那个破木盆里又拎出一块接着跟涮羊肉似的在那河水里涮啊涮。
这马肉是今天他们鬼子骑兵缴获的,他们要把马肉煮熟了分成若干个小块,给霍小山还有那些尖兵带着。
直属营士兵都已经习惯了霍小山的作风,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消失”了,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给他们备上些小块的马肉随身携带以便在饿的时候能够充饥一口。
在这次战斗中被直属营打倒的战马委实不少,只是他们不可能在行军打仗时携带那么多,也只好给了那支中央军。
正因为马肉占地方,所以直属营才会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把肉煮熟再晒制成马肉干来,虽然硬了一些,但终究顶饿还好携带。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虽然说胳膊被打坏了可那玩艺可还好使着呢,为啥不退伍去娶个妻生个娃?”刘双田又开始絮叨。
俞世宽将手停了一下斜了一眼刘双田,终究没吭声,他懒着理会刘双田。
这刘双田就是一个老兵油子,尤其还是在郑由俭手下的一老兵油子,所以他那张嘴在俞世宽看来绝对和那死胖子一样贱得有一拼。
俞世宽心里道,跟啥人学啥人,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错不了,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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