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属营的冷枪手们怕冷不?”郑由俭见没人搭理他就又问。
“报告长官,不冷!”已经着装完毕的细伢子挺胸立正答道。
其余十来个老兵一见细伢子有模有样的回答却都笑了。
“行啊!咱们细伢子去了回新四军有进步了啊!”一个老兵打趣道。
不过却依然没人理郑由俭,至于原因嘛,很简单,那么好的闺女都不要的老家伙不招人待见!
“长官问话,怎么就细伢子一个人回话?”这时霍小山却吭声了,言语之中对老兵们颇有责怪之意。
老兵们正想头儿今天咋替那个死胖子出头了呢,就又听霍小山大声喝问道:“再问你们一遍,直属营的冷枪手们,你们怕冷不?”
“不怕!”一见霍小山问话了,而且语气明显比平时严肃,老兵们忙放下手中忙活着的活计,齐刷刷地打了个立正。
有个老兵刚才正在提裤子,听到霍小山的那一声喝问,连裤子都不提了,也跟着打上了立正。
只是那裤子摆脱了手的束缚便直接滑到了脚面子上,露着两条象雪样白的男人的腿在瑟瑟寒风中给人一种混身直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不过老兵就是老兵,大家虽然看到了却也只能憋着笑意,而那名出了丑的老兵也不提裤子就那样站着。
“以后要有个当兵的样子,对待长官问话要有基本的规矩,好了,忙吧。”霍小山放缓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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