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亡灵兴奋地尖叫起来,它一低身随着那个支那军人就飘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屋子下面已经不是街道了,下面被指挥官阁下挖成了壕沟,他在天黑出现后还看到他的同伴们往上棚破席子了呢。
它必须看到那个支那军人毫无防备掉下深沟被乱枪射杀的样子,这将是他的亡灵生涯里一件多么有趣多么值得回味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紧跟而下的他失望了,他看到的是那个支那军人的手在他的脚下抓住了屋面下露出的椽子,然后人一悠便斜砸进了窗户!
“哇!”亡灵失望顿去兴奋又来,他跟着就扑进了窗户。
他扑进屋子的刹那,“叭勾”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过了他那虚幻的身体打到了对面的屋檐上。
这颗子弹吓得亡灵一激凌,不过对已是亡灵的它终究没有丝毫的影响,这就象风可以吹得草动树摇却吹不走光线。
亡灵看到那个支那军人正从地上团滚身而起一扑,将手中的断刃插进了一名同伴的小腹。
而在他起身的地方,被他砸倒的另外一名同伴正仰面躺在地上一口口地喷吐出鲜血来。
那是刚才那个支那军人一砸之际竟是收腿用双膝直接跪在了他的胸上。
刚才他的那名同伴见上面有黑影砸落本能地扣动了扳机,但终因枪筒是递出窗外的而那人已是扑跪入怀而功亏一篑。
“南云,南云,他没有进坑,他要上这面的窗台上了!”亡灵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它现在很兴奋,它也不需要再对它的指挥官阁下保持敬意,因为它知道谁也听不到它喊谁也看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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