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感觉到了窒息!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可是下巴竟然落不下去了,因为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他下意识地想这是支那人来报复了吧,然后他就听到了自己喉骨的脆响。
那只手并没有马上松开,直到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来。
他那残存的意识里在想我死了吗,我要看看谁杀了自己。
于是他感觉另外一个自己竟然从身体里钻了出来。
哇!好自由的感觉!
他慢慢飘荡到了半空中,于是他看到了月色下一个支那军人正扶着另外的那个肉身的自己慢慢向地上倒去。
他看到那个支那军人趴在自己做的观察孔上向外看了一眼,他便猜到那那个支那军人一定是在观察自己的那两个当明哨的同伴。
他觉得这事很有趣,他并不想通知自己的那两个同伴有支那军人来了,来给那死去的一百多个支那平民报仇了。
他想看看这名支那军人是如何杀死自己的两名同伴的,他想知道这名支那军人怎么就能无声无息地靠近自己,竟然没有踩响那满地的碎砖碎瓦。
他还想看那个支那军人在杀死了自己的两名同伴后,从那两名同伴身上是否也会如自己一般飘出两个能思考能在半空中悬浮的鬼魂来。
可是这名支那军人并没有再去管自己那两名同伴,而是从自己的步枪上卸下了军刺然后拎着那军刺就转身向村子里去了,而他踩在那碎砖碎瓦上竟然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自己也尝试着用脚踩了一下一块碎瓦,竟然也没有声音,咦,难道这个人现在竟然和自己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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