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说一下咱们的撤出方案。”慕容沛把三个女孩子叫到桌前开始布置起来。
晚饭后,住在二楼的四个女子两个一伙出门了。
慕容沛和柳玉走向了他们住处斜对过的一个小杂货铺子,而唐甜甜却是和细妹子拿着平时买菜的用的一个菜篮子向街口的一个炒货摊走去。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足足十分钟了,慕容沛和细妹子却依然在那家杂货铺子里没有出来。
不知从何处跑来的两名彪形大汉飞快地冲进了杂货铺子,看到的却是杂货铺柜台内戴着花镜正打劈了啪啦打着算盘算帐的老掌柜的。
“刚才那两个女人呢?”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将上身迫近那低矮的柜台,看那架势就差去抓老掌柜的脖领子了。
“走了啊!”老掌柜被那汉子的气势逼迫得直接靠在了墙皮已经开始龟裂的墙上,在鼻梁上本就架得极低的老花镜差点掉了下来。
“我们怎么没有看到?”另一个大汉气势汹汹地问。
“从这儿走的,她们两个说是要内急,我就让她们两个从这儿出去了。”老掌柜的用手一指旁边的墙,原来那里竟然还有一扇后门!
两个大汉急忙绕进柜台,挤得那老掌柜直接贴在了墙上,他俩穿墙进院出院,倒是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已经破败不堪四处见光的厕所。
两个人也不管男厕女厕了,气急败坏地闯了进去,除了见满地**却哪里有半分人影儿?
就在慕容沛和柳玉进入到了那杂货铺子没一会儿,街口的那个炒货摊也发生了情况。
那个炒货摊却是在木案子上并排放了三个扁箩筐,分别装着瓜籽、板粟、带壳的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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