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那战俘是人家直属营抓到的,怎么处理那就是人家的事情了,得,咱五0八团的还是乖乖在边上看热闹吧。
但接来的事情的发展说热闹倒也谈不上,但确实又让五0八团官兵大开眼界。
就见直属营士兵将砍来的日军人头摆到了一百多米外,然后就把那已经醒了的日军俘虏也绑到了与那人头并列的一棵树上。
然后就见霍小山一声“准备”,却是除他和一个穿着上校军装的军官(郑由俭)之外的所有直属营的人都将那盒子炮装上木匣子做抵肩射击状。
他们可是三十来人呢,却是近十个人用枪指向了百米外规定好的日军的人头。
这是枪打人头来祭奠哪!
旁边五0八团的官兵看明白了。
这个祭奠说新鲜也不新鲜,说新鲜是确实没见过,说不新鲜现在是战争时期,只要是老兵都或多或少地经历过祭奠阵亡弟兄的事情。
对天鸣枪也好,烧香祈愿也罢,或者点支香烟放在坟头,或者浇杯浊酒也成,只是一个心意罢了。
只是却让那个还活着的鬼子也跟着挨枪子又是为何呢,他们竟然没有活剐了那家伙,这让五0八团的官兵们心中不由得都有点微微遗憾。
就在五0八团官兵正在心里琢磨之际,霍小山已是一声令下:“开火!”
于是就听三十来枪汇聚成了一个特大声的“啪!”,然后,五0八团的官兵就见那百米外的三个日军人头爆成了血雾!
都说枪打得准那叫一枪爆头,但那枪绝对不是指盒子炮,以盒子炮子弹的口径说杀死敌人一枪爆头那只是夸张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