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军指挥官瞬间断定那船只能是顺着河水飘向了下游!
两艘日军的汽艇开始顺流而下,用最快的速度向下游驶去,船上负责掌管探照灯的日军士兵份外卖力地来回扳动着那灯头。
可是唯见河水汤汤河边芦苇茫茫地哪里有木船的影子?
日军军官不死心,他坐在头船上挥舞着指挥刀依旧命令向下游搜寻,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依旧不见船影。
他不知道他负责看守的这些木船消失了有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唯有快追唯有搜索别无他途。
否则,他就要上帝**事法庭了,他的级别还太低,还无法享受剖腹自尽以谢罪天皇的殊荣。
“在那面,在北岸!”船载探照灯终于捕捉到了在那探照灯的光线之外隐隐约约有木船的影子了。
日军军官大喜,他高喝着“加速围上去!”,尽管他所带着的气艇已经无法再快了,他已经忘了出发之时他就命令这两艘汽艇要用最快的速度了。
日军军官是如此的着急,只因为那看到的漂荡在水面上的船影,却完全忽略了此时他们的两艘汽艇为了追那条木船已是从江中心的航线上偏离了。
新墙河毕竟只是新墙河,既不是长江也不是黄河,探照灯光线之外都能隐约看到江边那它又能有多宽呢?
在“突突”的马达声中在日军军官的嘶吼下,两艘汽艇终于追上了那条木船。
那木船上显然没有人,只是在河上向下游浮动飘移着,然而日军军官却忽略了他们汽艇几十米外就是那茫茫芦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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